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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好意思又阶段性地抑郁了一下子。
导火索一是,没有钱花。乃至后来花了钱,还是觉得冤。
导火索二是,没有衣穿。虽然后来买了衫,又爱穿不穿。
后来吧,感冒。
再后来,大姨妈来了。
终于,亲妈也来了。
人生多么广阔,为何我还是想不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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冻冻冻死了。
天可怜见我只有一件过冬的袄(这回没在当铺里),不成想恁早就要把它请出来,不禁让我畏怕是不是三月份之前就再脱不下来了。
佐丹奴的羽绒服,是多么百搭、万能,裹上就走。长度过膝,再加个靴的话,基本无敌。
其实我也只有一条裤,天长地久地穿着,春天里还花六块钱让裁缝打了两块巨大的补丁。
因为我在外贸店25块钱买了这,所以觉得其他所有裤都性价比不高到一概无视,导致我现在洗了裤子就没法出门。
我还买不到毛衣。当然我有很多毛衣可还是地久天长地只穿四年前的一件黛安芬,可惜黛家再不出此物件了。商场里的毛衣老土死了严遮密挡其实一件低领贴身纯黑的羊毛绒,搭配丝巾是多么有韵致,摘掉还能露出,呃,锁骨。
总之是没衣服穿。
总之是冷。
总之冬天就是没法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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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不知道为何要搵这些个不三不四的零工,挣个七块八块的小钱。
又有人找我谈事,原则上是推,推不掉就狠要价,横竖是不贱卖。
张爱玲说卖掉的一副翡翠耳环,卖的价钱不错,“那是因为对方知道不想卖。”
竟然今天又被人力劝去陪客,还一一给我数出对方的来头。不识相,拿老子当交际花。
还是张爱玲说:你以为人家有说有笑就好上手,那是乡巴佬的想头。
我被一通通催稿的催饭的催晤面的电话烦死了,其实我关机到明年,周遭也正常运转。
很好,那么关机到明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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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又出了趟远门。
我看了荻花芦花,还泛了个舟。早晨的湖面,适合深呼吸。
那么平静地、迟钝地失眠。晚间返程车上,却泪涟涟地个半路,亏得车厢黑。混迹很多人中间躲在黑暗里,觉得特别放松,一放松就垮了塌了,唏哩哗啦。
不质疑、不探究、不表白、不辩解。因为全是徒劳,该当是怎样,就落得怎样。
回来大雨,我自己在雨里又走了好长一段。
我心里真的冷极了,这是怎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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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,我再不打游戏了,无论祖玛还是那个,植物大战僵尸。
我再不去莲蓬鬼话看鬼故事了。
我再不去搜集八卦了。
我要读卡尔维诺和本雅明。
冬天是学习进步的好时节。
而那浪漫的冬天的夜晚永不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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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家都在热火朝天敛钱,只有我不识时务地以念书为名啷当着不作为,秋月春风等闲度。
还天长地久地当个死胖子。
发狠、起誓、念着咒都不改初衷啊。
我还是每天三千米默默地进化去。
而豆瓣就是用来让你知道自己没文化的,当一头学术女对我而言是畏途。
虽然我亲爱的总是鼓励我考博,可话说得唻!书能念到什么程度,那是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
但我还是高兴好歹我没有放弃。
还要牢记做学问做人要有主见,要有主见,要有主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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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在愁论文写个谁。
王小波快被吐沫星子淹死了,叫兽们也不喜欢;严歌苓越来越惹眼,好归好可我说不清楚哪好;朱天文越来越魔道,但是我有办法把她横比了竖比,凑出个三五万字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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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子版和纸质书读起来就是不同,借阅的和买下的的就是不同,平装本和精装本就是不同。大不同。
得陇望蜀的没个穷尽。
混豆瓣了,上当当,督促自己读书。
看了《荒人手记》和《巫言》,不好。朱天文魔怔了,浓妆抹得人事皆非,这样不是正法。
走了才半月,怎么觉得像是半年?我倒是有很多事情要做,生平第一次觉得特别想要钱。
还胖了十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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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要离大叔们远些再远些,谁能保证只擦枪不走火。
谢绝和任何四十岁以上异性单独见面吃饭。
该年龄段长官们,已经把艳遇玩的那么熟练,令我这种跑出来吓人的也会被吓到。
具体情节兹不赘述。虽然总体陈腐老套,但是落实到各个环节每有出人意料的新变。
上帝保佑那些随车装备避孕套的有为中年。
你们请便,但那不是我的选择。
有些人上了年纪就饥不择食,有些人上了年纪,越发讲究品质。
However,大阵仗咱们已经玩过。
所谓自胡马窥江去后,废池乔木,犹厌言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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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里迢迢吃螃蟹去了,往你的城市。
并且在那里买了个宝石蓝的靓包,白色朱天文的《巫言》。
喝了酒唱了歌洗了脚做了面膜,在短短四天里吃了三种猛药,上吐下泻。
左右不过是如此,移步换景,人生就是走那么一遭。
我没那么多废情绪,也不为什么觉得可惜。
我是彻底不想言语。







